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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开放初期福建人才状况及引进述评
王盛泽
［摘要］对外开放初期，福建人才状况存在着总量少、门类不全、结构不合理、知识老化等问题，这对于中央赋予“特殊政策、灵活措施”，先行对外开放，建设经济特区的福建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大的制约因素。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福建采取了大力引进各类急需人才等做法，促进了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留下了诸多启示。
［关键词］福建；改革开放；人才；引进；述评
［中图分类号］D663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006—2254（2007）04—0132—04
在当今世界多极化和一体化进程快速推进的时期，国际竞争日趋激烈，这种竞争归根到底就是人才的竞争。我们对改革开放初期福建人才状况及其引进进行研究，总结历史经验，无疑对当前实施人才强国、强省战略及现代化建设具有重要的启示作用。
一
福建由对台前线一跃成为改革开放的前沿。改革开放初期，受建国以来较长时期“左”的指导思想影响，人们对于对外开放存在严重的不适应，思想转不过来，旧的框框还很多，这种状况在从上到下，从领导干部到广大群众中都存在着。还由于中国长期实行计划经济，闭关自守，对国外的信息不了解，所以对于搞改革开放都很生疏，一时无所适从。“对培养外经、外贸、旅游等方面的干部注意不够，路子不宽，致使这方面的人才很缺，特别是能够熟悉国际经济、贸易、金融等方面专业知识和管理知识的专门人才更少”。［1］受这种大背景影响，当时福建的人才队伍也存在着种种问题。具体表现在：
一是总量少，人才奇缺。1978年全省干部总数391万人，专业干部107万人，且不少是部属干部。福建省拥有专业技术干部平均数低于多数省、市的水平。在万名职工拥有自然科学人员数等11项指标中，福建在全国的位置，除1项排第8位，1项排第13位外，其余均排在第25位以下。到1982年，具有大学文化程度的人才占全省人口的061%，只微高于全国水平。1982年省属18所大专院校毕业生仅6278名，而需要量是24000名。［2］人才的培养与实际需要相差太远。
二是人才门类不全，地区、部门和专业不平衡，急需人才缺乏。福建不仅高等院校少，而且设置的专业很不合理。全国高等院校设置的专业有1100多个，而福建高校只有95个。在总体性人才不足的情况下，还存在较严重的地区、部门之间人才不平衡。人才的专业比例失调，表现为工业多，农业少；重工业多，轻工业少；机械化工多，能源交通少；生产领域多，流通领域少；全民多，集体少；理工科多，文科少等。福建省集体经济占的比重较大，但集体经济的专业技术力量十分薄弱，工程技术人员仅占职工人数的04%，很不适应，这影响到后来乡镇企业和集体经济的发展。当时，厦门要建设港口、盖房子，但基本建设队伍很薄弱，“连看图纸的人都没有，搞设计的人更少”。［3］曾任特区管委会主任的王一士就说，厦门需要的业务干部一个也调不来。
三是原有人才知识老化，水平不高，无法适应改革开放的要求。在全省专业技术干部中，1966年至1981年入伍的四届生、工农兵学生和1980年扩招班学生共约13万人，占总数的67%，受“文革”影响，他们中没有几个学完教学计划规定的课程，理论基础和专业基础薄弱，业务能力不高。全省高级人才很少，中级人才也不多，具有高级职称的仅1036人，占053%，中级18050人，占923%，两者合计只占全省专业技术干部的976%。而且呈现人才老化现状，高中级人才中61岁以上有719人，占376%。5年后，将有1136人达到60岁以上，占595%。再过5年还有9600多人也将达到老化程度。［4］人才队伍显现青黄不接的状态。
二
福建的这种人才状况，严重束缚了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和经济建设的发展。省委和省政府在对外开放的过程中，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加强人才队伍建设的重要性，省委领导在1982年就提出要走“以智取胜”的路子，1984年正式提出“以智取胜”发展战略，把尊重知识、尊重人才作为实施“以智取胜”战略的关键，摆到十分突出的位置，提出在大力发展教育、科技、文化的同时，必须注重解决人才问题。省委提出，要使福建工作有一个根本转变，关键是要大胆使用人才，造就人才，引进人才。只要做到培养、使用和引进人才三管齐下，就能开创福建建设事业的新局面。［5］自此，引进人才作为解放福建人才缺乏状况的重要措施，被摆到省委、省政府及各有关部门的重要工作议程上。
当时，人才引进主要包括三个方面，一是省内调配和交流，二是从省外引进，三是从国外或境外地区引进。
干部调配和交流是解决人才不平衡，支持重点地区、重点行业发展的有效措施，主要是对各类专业人员在本地区本系统，或跨地区跨系统进行调派和交流。为适应对外开放的需要，福建下放干部调动的审批权限，开展人员调配。1980年全省共办理省内干部调配5238人，其中专业技术干部3347人。1980年至1987年，仅厦门经济特区就选调干部6289名，其中专业技术干部3937名。［6］根据省委提出的发挥山、海、侨、特的优势，念好“山海经”，建设八个基地的战略方针，有关部门从干部上充实新、扩建单位和电子、轻纺、能源、交通等部门，保证经济发展的需要，1983年至1987年，为这些重点部门调配干部9000多名。从而加强了经济部门的技术力量，增加各行各业专业干部的比重，基本适应了重点部门和新、扩建单位的需要。1978年至1987年，全省共调整用非所学专业技术干部7300多人。［7］
为适应改革开放的需要，福建省提出要打破常规，采取积极的态度，有计划有步骤地引进高质量的专业技术人才。为了鼓励引进人员，省政府专门颁发了关于从省外引进中高级专业技术人员有关待遇问题的暂行规定，规定安排工作单位不受编制限制；家属子女准予落户，不受指标限制；解决夫妻两地分居和子女就业、就学；农业户口可转非农户口；住房优先安排等。有关部门和地区还专门制定出优待引进人员的办法。
当时，一些大城市或工业重镇汇聚了较多的人才，如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特别是中央和国家机关，成为人才汇集之地。所以，福建省组成招聘小组，赴各地公开招聘人才，并得到中央各部委和各省市的大力支持。如1981年9月厦门市市长率领一个组赴京请贤，通过国家人事局介绍，得到各部支持，先后确定引进专业技术人员60人。其中大学毕业48人，相当工程师一级以上54人，助理工程师3人。专业有土建、无线电、电子计算机、自动控制、环境保护、化工、机械、电机电器、给排水、建筑声学、地质水文、外语等。［8］这批专业技术人员专业对口，工作认真负责，发挥了较好作用。如分配在建工局预制构件厂的原国家建工总局张定国，深入现场，对改进生产管理和提高产品质量提出很好意见，受到好评。
据统计，福建省1979年至1981年总共从外省引进各类专业技术人员2803人，其中相当工程师一级以上的1382人，占全省类人员总数的114%。［9］1982年省人事局制订了《关于开展人才交流和引进工作的意见》，当年从省外引进人员897名，其中各类专业技术干部677名。从1983年到1987年，全省共从省外引进人才6350人，其中中级职称以上2525人。［10］
福建引进人才形式也是灵活多样的，特别是智力流动，有商借、定期支援、兼职、帮助培训、组织技术咨询服务等。由于智力流动不需要转移隶属关系，不受编制、工资、房子、户口指标、家属安排、子女就业就学等具体问题的约束、限制，受到用人单位和广大科技管理人员的欢迎。如地处闽北山区的建阳县，通过各种渠道搞活智力引进，先后同31家科研单位、16所高等院校、5个学术团体、10家大工厂建立技术合作关系，聘请478名专业技术人员担任技术顾问，其中高、中级技术人员就有175名。
福建还充分利用香港这个窗口，开展港闽合作引进人才。省人事局还组织小组，赴港考察引进智力情况。取得新华通讯社香港分社、京港人才交流服务有限公司、华闽公司、厦门大学旅港校友会、香港科技协进会、福建经济发展协进会有限公司等支持，并建立长期友好协作关系，落实了一些引智项目。同时，开展多种形式的技术人才合作。1985年，中科院派出赴闽调查考察团，就中科院同福建进行长期、全面的人才科技协作进行调查、考察。经充分协商，正式签订双方的长期科技合作协议书。双方各自建立相应的联络小组负责交流、联系并研究解决协作中的有关问题。对列为国家重点建设项目的厦门感光材料公司，中科院派出数十名中、高级管理人员和专业技术人员到公司任职，保证了公司的顺利发展。
福建电子工业1980年只列全国第16位，而到1983年列全国第8位，1984年又提升了2位，这同省电子行业积极引进人才是分不开的。上海中华造船厂原副总工程师林镇光，从事造船业30来年，有丰富的造船技术管理经验，引进马尾造船厂后，深入调查提出全面整治方案，与全厂人员一道努力，建成五千吨货轮“盖山号”，年产值达1400多万，创该厂历史最高水平。后被任命为省船舶工业公司总经理。南安县仑苍镇采取长期聘用、短期聘请、技术联营、技术转让等形式，从外地大量引进离、退休和退职专业人才，大力发展水暖器材工业，1986年工业产值近4000万元，成为闻名全国的水暖器材生产之乡。
引进国外智力，是对外开放基本国策的重要组成部分，更是发展中国家对外开放的题中应有之义，可以说，引进国外智力比引进设备、引进技术、引进外资等具有更为重要的作用。对外开放的头几年，福建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引进外资和设备等硬件方面，而对引进技术的软件和引进人才的“活件”重视不够，造成一些问题。后来总结了教训，认识到要重视软件和“活件”的引进，使引进国外智力的工作走上了健康的轨道。
1983年8月上旬，省委常委会作出决定，在引进国外技术、设备、资金的同时，积极引进国外人才。10月，成立了省引进国外人才领导小组，确定省人才交流引进办公室为领导小组的办事机构。12月，省政府批转了领导小组提出的《我省引进国外人才工作初步意见》。1984年6月，省政府决定，在人才交流引进办公室的基础上成立福建省人才交流服务中心，把引进国外智力作为“中心”的重要任务之一。
福建海外华侨、华人众多，其中有不少是学有所成甚至名扬海内外的科学家和学者，还有的人已先行与国家有关部门联系引进事宜，如帮助农牧渔业部工作的张先光教授、为中国汽车工业公司与福特公司牵线搭桥的李耀滋教授、为天津市引进国外人才、投资兴建外国专家公寓的杜忆春先生、帮助航天部进行工作的美国波音公司首席科学家林骅，等等。所以福建在引进国外人才方面具有很大优势和潜力，中央也希望福建在引进国外智力工作方面能走在全国的前列。据此，有关部门开展了调查摸底，初步掌握了福建籍在国外有姓名、有地址、有专业的各类人才共1480多人的资料，逐步建立起国外人才资源库，并制订了引进国外人才计划，提出1984年全省聘请国外专家65人的计划，后来执行中实际聘请36人。
在引进国外智力方面，福建结合本省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重点，以及项目开发的需要，根据自身的条件和引进的可能，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放在首位，探索出从单纯聘请国外专家来闽进行考察、讲学、诊断、指导，发展到技术服务、技术入股、管理承包等全面合作的形式；从帮助解决生产上的技术和管理问题，到帮助开发研制高、新技术及其产品的路子。改革开放初期，福建特别重视结合引进国外技术设备引进国外人才。1983年和1984年，全省引进国外生产线已投产的144个项目，随同来闽帮助安装、试产的国外专家有126人，技术工人98人。［11］1984年至1987年，经中央引进国外智力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全省共引进项目85项，引进专家133人，［12］这些项目涉及工、农、林、水、交通、能源、医疗、环境保护、科技等行业。仅1984年全省就接待国外专家、学者短期学术访问达440多人次。
福建注意发挥国外专家的作用，使大部分引进项目都取得比较明显的经济和社会效益。省中钢公司聘请美国钢联公司高级工程师余群想为咨询顾问，引进了西德产的摩根线材轧机，比上海、马鞍山等地引进同类型轧机节省资金约800万美元；福州市工业科研所聘请美籍华人李联欢博士为名誉顾问，在他的帮助下研究成功“用优质松节油合成高软化点聚萜烯树脂”，填补了我省松节油综合利用的空白，解决了松节油的销路问题；省船舶工业公司通过福建省与日本长崎县结成友好省县的关系，于1985年初聘请日本大阪造船所的两位专家，对马尾造船厂和厦门造船厂的企业管理技术改造进行指导和帮助，仅马尾造船厂建造万吨船台一项，由于采纳了日本专家的建议方案，只用半年时间，投资40万元就建成了，与国内常规需3年时间、300万元投资相比，取得可观的经济效益。据不完全统计，1985年引进国外人才为我省节约了近300万元的建设投资和250万美元的引进设备费用。［13］中央引进办评价福建省的引进工作方法正确，思路对头，抓到了点子，抓出了实效。
此外，做好派遣出国留学工作也是引进国外智力的重要途径。1978年至1984年，福建由国家公费、公派出国留学、进修人员有138人。同时有自费出国留学、进修的400余人。［14］这些留学人员努力学习，取得很好成绩，为祖国赢得声誉，回省后，他们在教学、科研、生产中发挥了骨干作用。
三
但也必须承认，由于当时改革开放刚刚起步，人才引进也还在探索之中，人才引进只是暂时缓解了福建对于人才需求方面的矛盾，而不可能根本解决。当时福建在人才引进方面存在的不足。主要有：
一是思想不够解放，认识不够统一。有的同志对聘请外国专家心有余悸，“左”的影响还未消除；有的认为国内知识分子还没有都用起来，为什么要请国外专家？把引进人才同发挥国内人才作用对立起来；有的认为花钱请专家和派人留学起不了多大作用，“洋人”不一定比我们高明，闭关自守，因循守旧的思想还在作怪；有的安于现状，怕麻烦，造成行动迟缓，措施不力。
二是工作缺乏经验，计划管理较差。多数部门和单位对引进人才和派出留学缺少计划或计划马虎，有的引进计划只提专业，至于专业水平要求，主要解决什么问题，聘请对象等都不明确。同时一些引进政策缺乏吸引力或落实不到位。如1982年从中央机关引进的65名专业技术人员中，虽然都是本省所需要的专业，但落实的进展却很缓慢，几个月后真正落实的只有5人，而表示不好安排要求退回的却有12人。省人事局不得不再次下文督促落实。［15］
三是在发挥应聘专家和回国留学人员作用方面还有缺陷。当时有些华侨、华裔专家热情地回国参加工作以至定居，但有的工作安排不当，或者缺乏必要的工作条件。有的在新单位受到冷遇和排挤，结果职称评不上，严重地挫伤了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专业人员的积极性。［16］
四是遇到一些实际问题，有些引进人才的专业太专，安排难以对口；有的实践经验少，知识面不广，不能解决生产中的实际问题。外来人才来闽人地生疏，办事难，生活不习惯，磨合期较长。还有住房安排、家属随迁及工作安置、子女就业就学等问题也成为大困扰。有关部门配合支持也不够，［17］这些都影响了人才引进效果。
福建作为改革开放先行一步的省份，在缓解人才紧缺方面进行了可贵的探索，也取得一定成效，在人才引进方面积累了一些经验，这对于进一步扩大改革开放，制定发展战略无疑具有借鉴意义。福建对于引进人才的探索，给我们留下的启示有：
首先，要解放思想，提高对人才问题重要性的认识。人才问题是关系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关键问题，人才资源是第一资源，是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动力源泉，必须从全局和战略的高度来认识人才问题的重要性，在全社会形成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劳动、尊重创造的氛围，为人才的成长和发展营造良好环境。这样才能进一步吸引和引进人才能，建立人才高地，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现代化提供强大的人才保障和智力支持。党中央相继提出的“科教兴国”、“人才强国”战略，就是建立在充分认识人才重要性的基础上，是以人为本的最好体现，也是中国发展的重要战略，关键的问题是要以高度的政治责任感和历史使命感，把实施人才强国战略作为党和国家一项重大而紧迫的任务抓紧抓好，落实到实际工作中去。努力造就数以亿计的高素质劳动者、数以千万计的专门人才和一大批拔尖的创新人才，建设规模宏大、结构合理、素质较高的人才队伍，充分发挥各类人才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开创人才辈出、人尽其才的新局面。
第二，要处理好人才的引进与培养的关系，做到人才引进与培养并举。人才引进只能是针对我们还比较落后、无法快速培养起来的高层次的科技和管理人才。应该通过引进人才，快速地使我们自己的人才成长起来。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会像技术引进一样，陷入 “引进—落后—又引进—又落后”这样一个怪圈。要善于利用国内和国际两种人才资源，既做好自主培养开发人才资源，又注重引进海外人才，形成培养与引进人才两者互相促进。一方面重视培养，营造发挥人才作用的环境，使人才健康成长，脱颖而出，有利于吸引各类人才。否则，不仅不能吸引省外国外的人才，反而会使已有的人才大量流失;另一方面，引进人才，既可以引进先进信息，有利于人才之间的互相学习、交流和提高，又有利于形成良性竞争机制，进一步促进本地人才的成长。
第三，创新人才引进机制，促进优秀人才集聚。对于人才来说，解决其工作和生活条件，提高其政治待遇是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要让他有用武之地，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能干成有益于社会和人民的事业。以前过于强调解决人才的生活待遇方面，这固然重要，但这些只是刚性措施，而应更加强调人尽其用。突破以落户、转关系为特征的刚性引进的做法，建立科学、合理、灵活的人才柔性引进机制，制定户口不迁、关系不转、双向选择自由流动的政策，对人才不求所有，但求所在，力求所用。不仅用待遇吸引人，更注重以事业、感情、环境和市场法则吸引人，努力营造有利于人才成长、事业发展的良好环境。开通引进人才的“直通车”或“绿色通道”，制定“人才工作证” 和“人才绿卡”办法，健全人才引进的配套措施等。实施“候鸟政策”，建立省外闽籍院士、专家联系制度，加强与海内外专家的联系；邀请著名专家学者来闽讲学、提供咨询、开展项目合作：聘请专家学者兼任学术技术工作：采取项目承包、短期或弹性时间聘用、人才租赁等灵活方式引进人才和智力；用高薪聘请、技术入股等形式加大引进本省急需的高水平专家的力度；充分利用闽台区位和人文优势，以台资企业、农业合作基地等为纽带，引进台湾专家：加快留学人员创业园建设。等等。也可以借鉴国外吸引人才的一些好的做法。
第四，引进人才要从实际出发。人才引进必须根据本地经济发展的需要和可能，实事求是地做好规划和工作。各个地区、各个发展阶段，对于人才的需求是不一样的，人才缺乏的情况也表现不一，所以必须加强调查研究，明确人才需求的方向、专业等，有针对性地引进人才。要坚持以我为主、按需引进、突出重点、讲求实效的方针。［18］引进人才也不能一味要求高学历、高职称，一方面高学历高职称并不一定是高水平，福建曾发现有些引进的人才尽管学历职称高但水平不高的现象。另一方面如果引进来找不到发挥的机会，势必造成人才浪费。对引进人才要坚持实践标准，而非惟学历、惟职称、惟资历。当前海外新华侨华人具有学历高、专家学者多的特点，必须加强对新华侨华人中的高级人才的引进工作。
第五，走市场化道路。专业人才的交流与引进应该根据市场化需求，应用市场规则来进行。这方面以前更多地运用计划经济的做法，用行政命令的方式来进行，虽然曾经起到一定作用，但实践证明这种做法有很大缺陷和不足，如人事部门对人才需求信息失灵、对人才专业等缺乏过细了解、有的单位从局部或自身利益出发，阻碍人才的流动，有些人才不服从组织调配等，所以存在“派不进，调不出”的现象。随着市场经济的逐步建立，人才的流动和引进应更多地转向市场化运作，打破计划经济时期人才“单位所有”、“部门所有”的不合理状态，形成人才为社会所有，为社会使用。建立健全各种人才市场，实行人才的双向选择，进行人才制度的改革，发挥市场在人才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破除人才流动的地区、行业及体制壁垒，促进人才的合理流动。引进人才需要大量经费投入，这方面除国家拨款，建立人才引进专项基金外，还应建立多方投资的机制，鼓励企业、民间、外资进行投入，可以享受人才的服务。
人才问题关系到事业的成败，在实施人才强国的今天，我们必须坚持以人为本，实现人的全面发展，充分开发国内国际两种人才资源，紧紧抓住培养、吸引、用好人才三个环节，努力把各类优秀人才集聚到党和国家各项事业中来，从而提升国家核心竞争力和综合国力，完成建设现代化中国，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的历史重任。
注释：
［1］中共福建省委组织部：《关于加快培训外经、外贸干部的报告》，1984年11月15日。
［2］［4］福建省人事局专业技术干部管理、使用情况调查组：《全省专业技术干部管理、使用情况调查》，1983年5月。
［3］《程序同志在全省人事局长会议上的讲话》，1981年11月15日。
［5］项南：《论人才》，1982年12月22日。
［6］福建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福建省志·人事志》，方志出版社会科学2000年版，第134页。
［7］［10］［12］《福建省志·人事志》，第137页、第143页、第147—148页。
［8］［17］福建省人事局人才交流引进办公室：《关于厦门市从省外引进专业技术人员情况的调查报告》， 1982年9月27日。
［9］福建省人事局：《呈阅件》（三），1982年10月21日。
［11］［14］《温附山同志在全省引进国外人才和出国留学人员工作会议上的讲话》，1985年4月1日。
［13］福建省人事局等：《关于申请引进国外智力工作专项经费的报告》，1986年7月7日。
［15］福建省人事局：《关于抓紧落实从中央机关引进的部分科技人员工作安排问题的通知》，1982年10月12日。
［16］福建社科院智力开发课题组编著：《智力开发》，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8年版，第188页。
［18］《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人才工作的决定》，2003年12月26日。
（本文作者 中共福建省委党史研究室副研究员 福建福州 350003）
编辑/张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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