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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怀彭雪枫师长
刘瑞堂
今年是新四军成立70周年，也是我们的好师长、好领导——新四军第四师师长兼淮北军区司令员彭雪枫诞辰100周年。
1944年8月，为粉碎日军向豫湘桂地区的进攻，执行中共中央和华东局向河南发展的战略方针，彭雪枫师长率部进军津浦路西，恢复豫皖苏边抗日根据地。9月11日，在围歼河南夏邑县八里庄之敌的战斗中，他亲临前线指挥，不幸中弹，以身殉国，年仅37岁。
彭雪枫师长为了党和人民的事业，为了中华民族的解放和抗日战争的胜利，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党中央、毛主席称赞他“功垂祖国、泽被长淮”，是“共产党人的好榜样”。陈毅在延安写的《哭彭八首》悼诗中称他“雄气压陇海”，张爱萍在《彭雪枫同志挽歌》中称他“功绩辉煌”，张震称他是“淮北敌后抗日民主根据地的杰出领导人”，邓子恢称他是“民族解放的模范、拥政爱民的模范、智勇双全的模范、统一战线的模范、艰苦朴素的模范”。
彭雪枫师长已经离开我们63年了，新四军四师的老战士们仍然爱戴崇敬他、深切地怀念他。我在彭雪枫师长的领导下工作，多次聆听了他的指示。至今，他的音容笑貌仍历历在目，他对我的谆谆教诲终生难忘。
彭雪枫师长非常重视新四军四师抗大四分校的建设，他亲自创办随营学校并在此基础上创办抗大四分校。他兼任校长，继承和发扬红军的光荣传统，尊重知识，爱惜人才，把培养指战员、爱国青年、民主人士的军政教育和训练作为一项重要工作来抓，亲自动员和讲课，积极培养军队人才，努力提高部队战斗力。
1940年春和1942年夏，我两次进入新四军四师抗日军政大学第四分校学习，每期学习和训练时间为半年或稍多一些。抗大四分校的前身是新四军第六支队随营学校。1940年3月18日四分校在安徽省涡阳麻家集举行第一期开学典礼并宣布成立。1941年5月，新四军四师抗大四分校随四师转战到淮宝地区。在开学式上，彭雪枫师长亲自动员和训话。我还记得他说：要把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作为首要任务。要引导学员树立共产主义的理想、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就必须用马克思主义的基础理论武装学员的头脑。他强调，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是抗大的教育方针。这三个方面是每个革命军人所必须具备的政治品德和素质，也是全校军政教员和全体学员为之奋斗的目标。他号召我们要继承和发扬红军大学努力学习、艰苦奋斗、英勇牺牲的革命传统，进一步树立“努力学习”和“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好校风。
我们按彭雪枫师长的要求，认真学习了毛泽东的《〈共产党人〉发刊词》、《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论持久战》和《新民主主义论》等重要著作，以及刘少奇《论共产党员的修养》等。通过学习哲学、社会发展史、政治经济学和军事课程等训练，大大提高了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和军事素质。彭雪枫师长的教育和抗大“革命熔炉”的培养，对我的一生产生了重要影响，更加坚定了我永远跟党走、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到底的信念。
抗大四分校在淮宝期间的物质生活极为艰苦，生活物资和学习用品都很贫乏。尤其是粮食不足，每人每天四两米，一天三餐喝稀饭，早餐的稀饭如同喝开水一样。每人每天发一个高梁米做的窝窝头。副食更差，一星期吃一次肉也得不到保证。刷牙只能用牙粉或碎盐，洗衣没有肥皂，只好以碱水代替。为了鼓励师生们在艰苦的环境中锻炼成长，彭雪枫师长时常到学校看望同学们，给大家讲红军过雪山草地时吃草根、啃皮带的艰苦奋斗经历。抗大四分校的师生，在彭雪枫师长的教育和鼓励下，千方百计解决生活中的困难。就这样，抗大四分校在十分艰苦的环境中，造就和培养了大批党政军干部，为抗战的胜利源源不断地输送了人才。
皖南事变以后，日伪顽加紧对我淮北抗日根据地的“扫荡”、“清乡”，斗争形势十分严峻。彭雪枫师长根据形势的需要，号召学校师生“要一面学习，一面准备战斗，随时粉碎日伪军‘扫荡’和国民党反共军的进犯”，“要把战场当课堂，在战斗中学习战争”。我们响应彭雪枫师长的号召，每天都在临战状态下生活，出操、上课和吃饭都做到武器、背包不离身，休息时不解绑腿，和衣睡觉，随时准备打仗，并多次粉碎了敌人的进攻，保证了学校的安全。
彭雪枫师长特别重视人民军队的政治建设，始终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坚持正确的政治方向，坚持思想教育为主，不断提高部队战斗力。
1941年5月，我调新四军四师兼淮北军区淮宝独立团三连任党支部书记，后为七连政治指导员。在这期间，我学习了彭雪枫师长写的《游击队政治工作概论》和《豫皖苏区两年来平原游击战争总结》等文章，他要求全体政工人员和军事指挥人员必须懂得政治工作是部队的生命线，系统地论述了政治工作的任务以及思想组织建设等问题。1942年5月，在他撰写的《所望于政工会者》中强调“军队中政治工作的基本任务，是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一切大小工作都要围绕着这一中心”。他撰写的《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等文稿，坚决地批判和纠正部队中存在的各种不良倾向。他对关于加强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重视部队思想政治工作的论述，对当时新四军四师和抗日民主根据地的建设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也对我做好基层的思想政治工作提供了理论武器。
彭雪枫师长还十分重视宣传新四军的俘虏政策，欢迎日本人民反战同盟参加抗战。1942年夏，我在抗大四分校学习时，日本战俘后藤勇参加了新四军，分配到我所在的一班。他学习努力，工作积极，吃苦耐劳，主动接受思想改造。特别是他能认清日本帝国主义的侵华反动本质，和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以及他参加反战同盟，加入到新四军抗战队伍里来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同年10月，彭雪枫师长在参议会作军事工作报告，讲到军队政治工作和分析胜利及成绩的原因时说：此外还有国际友人，脱离日本军队参加我们部队的抗日同志，如后藤勇、夭口庄司、林博、太田延(女)等，到达新四军不久，中国话还学得不错。他们为了反对日本军阀，成为新四军一员，每天写传单、标语，同样努力不懈，很多对敌伪军的宣传品，大半都是他们写的，为我们的胜利作出了成绩。
1944年春，朝鲜独立同盟二次盟员会议及朝鲜义勇军华中支队成立大会在半城召开，彭雪枫师长出席大会并作了《中朝两民族携手并肩作战》的报告，他说：“今天到会的盟员还不多，但革命的力量从来是从无到有，由小到大，新生的力量是永远不会被消灭，最后一定会胜利的。”他又说：“今天参加会议的还有日本同志，这是中、日、朝三大民族和劳苦大众团结的象征。我们要打破狭隘的宗派主义，发扬国际主义精神，在中国共产党、八路军、新四军的帮助下，一定能取得胜利。”彭雪枫师长重视国际反战同盟的工作，对加强新四军政治工作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彭雪枫师长生活艰苦朴素，是以身作则的模范，不论在困难的环境或顺利的情况下都是这样。他能和战士同甘共苦，共患难。
皖南事变以后，客观环境的恶劣，物资供应的困难，非亲临其境的人是难以想象的，而他总是千方百计地去克服各种困难。有时部队没有饭吃，他就把部队仅有的几匹牲口卖掉，来解决部队的吃饭问题。我们一天三餐喝稀饭，他也和我们一样。他还亲自带我们到洪泽湖里挖芦苇根来充饥。在生活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他不是等待、依靠上级来解决，而是积极地想方设法去克服困难。在行军时，遇到战士有病，不能走路，他就把自己的马让给战士骑。由于他热爱部队，关心干部战士，所以他在指战员中的威信特别高。
彭雪枫师长是我军著名的将领，他德才兼备，智勇双全，既是优秀的军事指挥员和政治工作者，又是淮北敌后抗日民主根据地的杰出领导人和统一战线的模范工作者。在淮北根据地，他亲自指挥和参加了许多重大的战役战斗，打退了日伪顽的多次猖狂进攻和“扫荡”，保卫了淮北抗日根据地，作出了重要贡献。
1942年春，我调淮宝独立团七连任指导员。我连的任务是在高邮湖、洪泽湖、白马湖一带活动，保卫边区根据地的夏收。1942年夏，淮北平原麦浪滚滚，丰收在望，日伪顽蠢蠢欲动，企图抢掠粮食。为保卫夏收，彭雪枫师长亲自动员，亲自制定保卫夏收的作战方案。我淮宝独立团积极配合兄弟部队，进行了多次战斗，连战皆捷。
1942年冬，新四军四师兼淮北军区在开展整风运动的同时，在皖东北进行了33天反“扫荡”战役，取得了重大胜利。11月中旬，日军第十七师团、独立第十三混成旅团及伪军第十五、二十八师等部共7000多人在坦克、飞机的掩护下，由泗县、五河、盱眙、淮阴出动，分五路向淮北抗日根据地中心之半城、青阳等地进行历时33天的大规模的“扫荡”，实行杀光、抢光、烧光的“三光”政策，企图消灭我新四军四师主力，抢夺粮食，并摧毁淮北抗日民主根据地。
当时形势十分险恶，战斗异常激烈。为了粉碎敌人的“扫荡”，新四军四师机关和主力部队主动转移到敌人后方和淮宝汊河根据地。我当时在淮宝独立五团，在汊河以东负责保卫师部及根据地群众的安全。这里是水网地带，有洪泽湖、高邮湖、长荡湖、白马湖，湖与湖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湖中芦苇茂密，无边无际，便于部队隐蔽转移。
彭雪枫师长在这里领导和指挥淮北军民反“扫荡”。他在一次战斗动员中说：我们现在很危险，形势是敌强我弱。敌人打进来，我们就要打出去，要打入敌人的心脏，在运动中消灭敌人。我们要广泛开展游击战、麻雀战，发动广大军民打埋伏，利用夜袭、突袭和化装袭击的优势，四面出击，就一定能取得反“扫荡”的胜利。
淮宝独立团在彭雪枫师长的领导下，协同作战，帮助地方政权，在芦苇和群众条件好的地方隐蔽小民船，敌一旦“扫荡”就将妇、幼、老、弱和伤病员先送到湖中草滩上或到群众家中隐蔽起来；组织群众在公路两侧开挖“交通沟”，使敌人的装甲车、汽车和骑兵都难以越过；动员群众实行“坚壁清野”，叫敌人找不到一粒粮食。在彭雪枫师长的亲自指挥下，我根据地军民团结一致，广泛发动和组织群众因地制宜，充分利用水网地区的特点，广泛展开游击战，终于打退了日伪军的“扫荡”，收复了失地，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了淮北抗日根据地。
为了克服经济困难，1942年冬到1943年春，新四军四师和淮北根据地人民，热烈响应毛泽东提出的“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发展经济、保障供给”、“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伟大号召，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大生产运动。为了夺取这一斗争的胜利，彭雪枫、邓子恢、张爱萍等领导同志，亲自参加大生产运动。彭雪枫师长号召边区机关、部队要当大生产的模范。还规定了凡农民和难民在洪泽湖周围垦荒，“三年不收赋”、“五年不收租”；“兴修水利”、“以工代赈”。通过兴修水利，垦荒种植，1943年夏秋，边区农业取得了大幅度增产。
彭雪枫师长十分重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工作。他率领我们每解放一个地方，都要创建抗日根据地，帮助地方建立“三三制”政权，吸收爱国民主人士、开明士绅参政议政，开展减租减息，发展地方武装，普遍建立农抗会、妇抗会、青抗会和儿童团，还帮助建立抗战小学，教唱抗日歌曲，最广泛地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参加抗战，这是彭雪枫师长的又一重要贡献。
彭雪枫师长以身作则，严以律己，诚恳待人的精神是难能可贵的。他严格地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从严治军的精神也是必须弘扬的。
他在工作作风和干部团结等方面，严于律己，以身作则。他对干部的要求是很严格的，因此有些同志怕他，不敢接近他。可是当我们了解了他以后，都深深感到他性情直爽，对同志感情深厚，对下级关怀备至。他对干部政治上很关心，干部犯了错误，他总是耐心地去教育，使之改正错误。他见着干部，总是面带笑容，和蔼可亲。干部不是怕他，而是愿意接近他。
他总是从严治军。部队每到一地，他都要亲自检查部队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情况，特别是干部有没有违反群众纪律。如派老百姓的饭，吃了后有没有付钱，没付钱的要写欠条，以后要及时还。还有借老百姓的门板睡觉，部队离开时有没有重新安装好，以及卫生打扫干净了没有等等。我对彭雪枫师长检查群众纪律的认真态度和严格要求是很佩服的。边区的广大人民群众都称赞他是“爱民师长”、“模范师长”。部队每次行军打仗路经群众驻地，我都按照彭雪枫师长的指示，挨家挨户检查部队执行纪律的情况，决不容许有违反群众纪律的现象发生。
他对违反群众纪律犯错误的个别老红军干部，采取批评从严、处理从宽的方法。一方面，他对个别老红军不服从命令、管理部队不严、侵占群众利益的行为，严肃批评教育，指出危害性。另一方面，他尊重老红军，关心老红军，充分肯定他们对革命所作出的贡献。他这样做，大大加强了部队作风纪律的建设，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
1944年春，我调新四军四师兼淮北军区司令部四科任指导员、支部书记，分管干部招待所、骑兵排、通讯排和家属队等项工作。我有幸在彭雪枫师长直接领导下工作。彭雪枫师长对干部招待所工作很重视，经常交待要接待好豫皖苏边区和淮北根据地的党政军干部，以及安排好会议、训练班等项工作。招待所全体职工约50人，服务态度很好，受到彭雪枫师长的表扬。
彭雪枫师长很重视骑兵排的工作，这是他亲手组建起来的。骑兵排共3个班，40多匹战马，主要负责司令部的侦察、警戒、通讯工作。彭雪枫师长经常到骑兵排视察，对骑兵加强政治教育，树立群众观念。他说，对敌人要像猛虎，对老百姓要像绵羊，不能损坏群众财产。他还亲自上课，指导马术动作。当时，马料比较困难，彭雪枫师长动员大家多种谷子、多打马草，以解决马的饲料来源。我们也积极响应，主动为骑兵排割草、铡草、喂马和遛马。每到战事紧张时，骑兵排都是一马当先，发挥了重要作用。
1944年7月底，党中央、毛主席命令我们四师主力向河南敌后发展，恢复豫皖苏边区。根据中央指示，华中局、军部决定彭雪枫师长率四个步兵团、一个骑兵团执行西进任务；邓子恢、韦国清等领导两个团和地方武装坚持淮北路东抗日根据地，策应彭雪枫师长西进。
8月15日，我们在半城大王庄召开西进誓师大会。彭雪枫师长在大会上激愤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迟，现在就要打回老家去，解放家乡的父老兄弟姐妹们，他们日日夜夜都在盼望着我们打回去!”我们全体指战员斗志昂扬，决心努力杀敌，誓死夺取西进战役的胜利。
在彭雪枫师长率部西进过程中，邓子恢、韦国清等同志领导淮北路东党政军民，坚持了路东斗争，粉碎了敌人“扫荡”，进一步扩大解放区，完成了改造基层政权工作。
9月11日，彭雪枫师长在指挥部队收复河南夏邑县八里庄战斗中，亲临前线，不幸中弹身亡。当天深夜，邓子恢在路东师部接到电报，十分震惊。他为我党失去一个优秀指挥员和自己的亲密战友异常悲痛。当时，为顾全大局，上级决定对彭雪枫师长牺牲的消息保密。
彭雪枫师长的遗体从几百里远的地方派专人护送，通过地下兵站，闯过敌人的几道封锁线，终于运回了半城大王庄，在一块空旷的田地里搭了一个简易的草棚，布置了灵堂。新四军四师兼淮北军区机关的连以上干部都参加了三天的守灵。我怀着十分悲痛的心情参加了守灵。在彭雪枫师长的棺木前，我失声痛哭，欲罢不能。彭雪枫师长虽然离开我们了，但他的光辉形象将永远留在我心中。当时的情景，正如陈毅在“哭彭八首”诗中所写的“壮哉身殉国，遗爱万人怀”。
邓子恢在为彭雪枫同志守灵时高度赞扬了他革命战斗的一生。他说：彭雪枫同志是我党我军最优秀的指挥员，是老红军和长征干部。党中央、毛主席派他来开辟敌后抗日根据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在日本鬼子、伪军和国民党顽固派的包围中建立了豫皖苏边区抗日根据地，解放了3000万人民，扩大了根据地，发展壮大了人民武装，为民族的解放立了大功。他热爱党、热爱人民，是民族解放的模范，拥政爱民的模范，智勇双全的模范，统一战线的模范，艰苦朴素的模范。他的牺牲，是我党我军的重大损失。我们要发扬彭雪枫同志的革命精神，为夺取抗战胜利奋斗到底!参加守灵的干部，听了首长的讲话，都痛哭流涕，大家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消灭国民党反动派，誓死为彭雪枫师长报仇！
1945年2月7日，邓子恢和张爱萍、刘瑞龙在大王庄主持了彭雪枫同志的追悼大会。会场上党政军民在悲壮的哀乐声中，为我党我军失去了一位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而悲痛欲绝。
邓子恢在追悼大会上号召全师指战员要“把悲痛化作力量，把眼泪变成杀敌的勇气，以此来为彭雪枫师长复仇，完成他的未竟之功。”安葬的当天，我豫皖苏边区和淮北抗日根据地的上万人民群众自发地为彭雪枫师长送别，场面十分悲壮。
彭雪枫师长牺牲的时候，中央军委命令张爱萍任四师师长，韦国清任副师长。要求邓子恢、张爱萍、韦国清等同志及四师全体指战员化悲痛为力量，继续奋勇前进，为彭雪枫师长报仇，向敌人讨还血债。
彭雪枫师长虽然离开我们半个多世纪了，但他为中华民族解放和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的革命精神，以及他的好思想、好作风、好传统，需要我们一代一代去继承和发扬光大，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小康社会和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作者为福州市铜盘白龙路干休所离休干部）
编辑 / 宜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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