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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扬民主精神推动当代中国文化转型
王美利
〔摘要〕本文主要从培育和发扬民主精神是当代中国文化转型的重要内容以及民主精神对于文化转型的推动作用这两个方面阐述了民主精神的重要地位，并对如何培育和发扬民主精神以促进当代中国文化转型做了一些有益的思考。
〔关键词〕民主精神；文化转型；当代
〔中图分类号〕D6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2254（2008）03-0086-03
民主精神就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精神，是人民自觉追求民主权利、捍卫民主制度的精神。它既是当代中国先进文化的重要内容，又是实现我国文化转型的重要精神力量。认真研究民主精神与当代中国文化转型之间的关系，对实现当代中国的文化转型具有重要的意义。
一、培育和发扬民主精神是当代中国文化转型的重要内容
（一）民主精神是当代中国先进文化的重要内容。
先进文化是体现生产力发展要求，代表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代表社会成员的最根本利益，能最有力地推动社会历史前进的文化。它是一个相对性概念，是就一定的范围来讲的，有学者提出，当代中国的先进文化“可能包括许多方面的内容，但最基本的还是五四时期提出来的科学与民主”。〔1〕之所以讲民主精神是当代中国先进文化的重要内容，是因为民主精神是体现当代社会进步的文化精神，民主精神所提供的人文精神能够成为人的生存和社会进步的强大精神动力，可以在新的水平上提升人们的精神境界。民主精神代表了当代人文的最高水平，能够有力地促进人们自我意识的觉醒，推动“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的实现。“人的自由个性”的实现是共产主义价值观的最高追求和目标。社会主义作为共产主义的第一阶段，也要以实现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作为追求和目标。中国传统封建文化塑造的是依赖型人格，极大地压制了人们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不利于个性解放和人的全面自由发展。与之相反，民主精神能够极大地解放人们的思想，解除人们的精神枷锁，为个性解放的实现迈出关键性的一步；民主精神还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邓小平在总结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所经过的曲折时指出，“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会主义现代化”，并认为社会主义要“在政治上创造比资本主义国家的民主更高更切实的民主”。〔2〕党的十三大明确提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党的基本路线是：“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民主”成为这个三位一体的总目标的重要组成部分。当前我们正在建设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是民主与法治的结合体，两者相互影响，不可分裂。民主精神既是社会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重要内容。
（二）民主精神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缺项。
“民主”，尽管人们在最初使用过程中，习惯于用中国传统的“民本”进行阐释和对比，但两者有着本质的不同。简言之，“民主”意在强调“人民的统治”，或“主权在民”、“人民当家作主”，即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人，执政者只不过是人民利益的代表者，其根本宗旨是为人民服务，而“民本”侧重保民、重民，其最终目的是为了维护封建统治者自身的专制统治。中国传统文化主要是在长期封建社会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与分散的农业个体经济相适应，中国封建社会建立起来的是高度集权、国家一体的专制统治。这种高度集权的统治强调的是封建统治者至高无上的权威和地位，所谓“溥天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诗·小雅·北山》）。所以，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中国传统文化在政治上突出君权，即下对上的绝对服从，君主对臣民有任意处置甚至生杀大权，而后者只能逆来顺受。总之，在传统的封建专制社会中，个人利益被完全忽视，必须无条件服从以皇帝为代表的社会利益。个人的权利、自由和个性发展受到严格的限制，广大的人民群众不过是维护封建专制统治的工具，根本不可能取得当家作主的地位和实现人民的统治。在中国传统封建文化中，也有些进步的思想家曾产生过一些君臣平等思想，但这些思想在传统的封建专制力量的压迫下显得十分微弱。
（三）培育民主精神是当代中国文化转型的重要内容。
文化转型，亦即特定时代特定民族或群体所习以为常地赖以生存的主导性文化模式为另一种新的主导性文化模式所取代。〔3〕中国文化自近代以来就一直处于由传统的农业文化向现代工业文化的转型之中，历经清末、五四新文化运动和建国后的各个阶段。
在中国，民主精神最初形成于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在此之前，历经初识民主、学习和仿效西方民主两个阶段。鸦片战争的惨败促使中国人开眼看世界，这一时期出现了对西方民主思想的初步介绍，开启了国人学习西方、追求民主的先河；甲午战争后，一批先进的中国人开始学习和仿效西方的民主，试图通过变法和改良传统的封建体制来挽救中国的民族危机。事实证明，没有触动封建文化根基的改良思想并没有改变广大人民思想上被奴化的现状；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中国人民开始对民主进行新的探索。辛亥革命的失败促使国人对中国社会变革进行反思，对民主化问题进行新探索。这一时期的思想冲破了封建专制主义的束缚，极大地促进了民主思想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并最终找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彻底地推翻了封建专制统治，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挽救了中华民族的危难，取得了民族独立，并将中国引向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历史的实践证明，封建专制统治和资产阶级民主不适合中国的国情，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历史也证明，民主精神在挽救民族灾难和建设社会主义社会过程中发挥着巨大的作用。当前，我们正在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所谓和谐精神、和谐意识也都包含着民主精神与民主意识。人民是国家和社会的主人，保证人民当家作主，充分行使主人权利，是社会主义的题中之义。没有民主精神就没有民主，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也就不会有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所以，培育和发扬民主精神是当代中国文化转型的重要内容。
二、民主精神对于推动当代中国文化转型的作用
（一）促进经济发展，推动经济文化的更新换代。
经济与文化是辩证的关系。经济的发展推动先进的文化的发展，而文化的每一个进步也会带动经济的发展。当下，我们正处于农业经济文化向工业经济文化、计划经济文化向市场经济文化的转型阶段。市场经济的特点是竞争经济、法治经济，要求人的主观能动性得到极大地发挥，而农业经济文化、计划经济文化的特点是垂直经济，上级对下级的管束特别紧。在生产力诸要素中，劳动者是最活跃的因素，是生产力的主体。民主精神所包含的平等、自由等思想能够极大地激发人的主体性、积极性和创造性，适应市场经济的特点，创造出更为先进的经济文化。改革开放以来，民主精神所培育人们的竞争精神、主体精神和创造能力极大地满足了市场经济中的平等、竞争、自由意识等要求，促进了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有力地推动了经济文化的更新换代，从而也证明了民主精神是符合中国的时代要求的，能够有力的推动中国的经济文化转型。
（二）增强民主意识，推动我国政治文化转型。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是推动社会变革的主要力量。保证人民当家作主，让人民群众充分行使主人的权利是社会主义社会的题中之意。我们当前一直在建设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推行的是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其核心和本质是人民当家作主。然而内化于民众集体无意识深处的草民意识、家长制、官本位这三位一体的封建文化专制主义制约了公民的参政意识，阻碍了公民独立人格的形成，导致我国公民政治参与的水平普遍不高，严重影响了民主精神的张扬。
所以要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就必须消除这些与民主精神相抵触的封建专制文化的消极影响，努力培养公民的民主意识，克服官本位意识，不畏强权，不畏强暴，勇于捍卫自身的民主权利，促进中国特色的民主政治建设，推动当代中国文化转型的实现。
（三）进一步解放思想，促进社会主义文化繁荣。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文化的创新和发展需要相对民主的环境，传统的专制主义环境容易压制人的创造性和积极性，不利于文化的发展。而对民主精神的追求则能开拓人的视野，开阔人的胸襟，并且它能够解决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现代文化的冲突。建立健全民主环境，努力营造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化氛围是繁荣社会主义文化的重要举措。当前，我们建设的社会主义文化就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它要求我们始终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导向，本着继承和发扬中国优秀的传统文化的精神，选择吸收国外文化中的优秀成果，而这种做法的本身就要求我们用民主精神对待各种文化。
三、培育和发扬民主精神的几点思考
(一)深刻批判封建专制思想，努力培养公民的主人翁意识。
孙中山在1917年的《建国方略》中曾写道：“中国四万万之民众，由远祖初生以来，素为专制君主之奴隶，向来多有不识为主人、不敢为主人、不能为主人者。”漫长的小农经济和封建专制统治形成了中华民族的依赖型人格心理，凡事总寄希望于“好皇帝”、“清官”，希望他们为自己做主，伸冤抱不平。这种封建的“官本位”思想极大的毒害了我们当下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封建文化中的“官本位”、“英雄史观”、“牧民”等思想塑造了中华民族的劣根性，容易滋生和助长腐败之风，极大地阻碍了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因此，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认识，大力批评封建专制思想的残余，努力培养公民的主人翁意识，推动当代中国文化转型的实现。
（二）健全党内民主，充分发挥党员在推进民主政治进程中的先锋作用。
十七大报告指出“党内民主是增强党的创新活力、巩固党的团结统一的重要保证。要以扩大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以增进党内和谐促进社会和谐”。国内外的历史实践也证明，党内民主如果建设得好，就会在人民群众中产生巨大的感召力、影响力和说服力，从而有力地推动人民民主的发展。为此，我党应成为促进民主、尊重法制的领头人，用自身的民主思想、民主观点和民主行为对公众进行引导，从而赢得人民的信任与支持。
（三）加强法制建设，用社会主义法制保障民主精神的发扬。
结构决定动能，民主制度的不健全会直接影响其功能的发挥，使得民主成果不能得到及时的巩固和发扬。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是社会主义民主与社会主义法治的结合体。我国的历史发展表明，把民主与法制相对立，抛开法制搞政治运动、实行“大民主”，或者抛开民主搞专制都不能维护社会的发展稳定，极大的阻碍了社会的发展进步。相反，只有把“民主”与“法制”相结合，用民主思想指导宪法、法律的制定和落实，同时用法制来维护民主权利的实现和依法打击各种贪污腐败现象，才能在全社会营造民主、公平的氛围，从而为促进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提供巨大的动力支持。
注释：
〔1〕刘跃进：《文化的先进性是国家文化安全的关键》，人大报刊复印资料《文化研究》,2002年第8期。
〔2〕《邓小平文选》]第２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
〔3〕衣俊卿：《文化哲学十五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107页。
（本文作者 南京政治学院马克思主义哲学专业硕士研究生 江苏南京 210003）
编辑/宜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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