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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社会主义争论述评
李 红
〔摘要〕当前理论界对民主社会主义的看法争论较多、观点分歧较大，谢韬等人、毛泽东旗帜网站、主流媒体是主要争论方。厘清这些争论对科学理解马克思主义理论和我国改革，准确判断当前国内外的社会实践模式有重要作用。本文作者不揣浅陋，试对这些争论进行初步梳理，希起抛砖引玉作用。
〔关键词〕民主社会主义；科学社会主义；改革开放
〔中图分类号〕D04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2254（2008）03-0092-04
《炎黄春秋》2007年第2期、第6期分别发表中国人民大学前副校长谢韬《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以下称前文），谢韬、辛子陵（国防大学四级研究员）《试解马克思重建个人所有制的理论与中国改革》（以下称后文）两篇文章，在社会上激起强烈反应。现将有关争论综述如下：
一、马克思、恩格斯晚年是否是民主社会主义者，民主社会主义是否是马克思主义的正统？
前文认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提出：股份制使资产阶级统治虚化，是在资本主义体系基础上对私有制的扬弃，是和平进入公有制的过渡点。恩格斯在1895年《〈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中否定了暴力革命，认为保留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通过工人阶级的合法斗争，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这是恩格斯对社会主义运动的最后遗言，是对《共产党宣言》“旧策略”（即暴力革命方式）的重要修改。所以，《资本论》第三卷推翻《资本论》第一卷的结论，马、恩晚年是民主社会主义者，“共产主义”是被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早年提出晚年抛弃的命题，民主社会主义才是马克思主义正统。
学者对此观点持反对态度。周新城认为，作为资本的组织形式，股份制与所有制是不同范畴，实行股份制并不意味所有制发生了变化，更不意味着社会制度发生变化。戈尔巴乔夫曾把股份制当作公有制，由此断言资本主义国家里也有大量公有制，这曾遭到西方学者的嘲笑。谢韬说股份制的出现和发展，是实现了公有制，建立了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就是过渡到了社会主义，显然是理论的错误。〔１〕林柏叶认为，马克思所说的“过渡点”指的不是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点，而是指股份公司是单个资本向一伙人的资本的过渡点，“资本主义经营本质上就是私人经营，即使由联合的资本家来代替单个资本家，也是如此”。马克思曾论述股份制并没有超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范围，只是在新的形态上发展了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制之间的对立。恩格斯也曾指出“无论转化为股份公司和托拉斯，还是转化为国家财产（指资本主义国家财产），都没有消除生产力的资本属性……只有实现社会占有才能实现冲突的解决”。〔2〕可见，谢韬歪曲了马、恩原义。
关于恩格斯晚年是否放弃暴力革命，抛弃共产主义理想。肖枫论证，谢韬断定恩格斯晚年否定暴力革命，抛弃共产主义理想，唯一证据是1895年恩格斯与法国《费加罗报》记者的谈话。这次谈话，所谈内容是关于德国局势的看法，特别是对德国即将举行的选举形势的看法，这完全是时局性的，非宏观理论的谈话。谢韬还漏引“当我们把生产资料转交到整个社会的手里时，我们就会心满意足了”这句话，而此语恰恰说明，恩格斯将是否赞成“全部生产资料转归社会所有”来判断是否是“共产主义者”的标准。而且，恩格斯在《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出版的第三天即1895年3月8日《致里查·费舍》的信中表示，反对否定革命、宣扬放弃暴力的错误做法。恩格斯说：“我认为，如果你们宣扬绝对放弃暴力行为，是决捞不到一点好处的。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也没有一个国家的任何政党会走得这么远，竟然放弃拿起武器对抗不法行为这一权利。”〔3〕唐登岷认为，当时德国社会民主党某些领导人按照机会主义精神对《法兰西阶级斗争》导言进行曲解。为此，恩格斯1895年4月1日给考茨基的信，希望把《导言》全文发表在《新时代》上，以消除被《前进报》故意曲解自己是爱好和平的、守法的崇拜者的可耻印象；又在4月3日给保尔·拉法格的信中指责李卜克内西摘引了他的《导言》中部分文字为自己反暴力思想服务的错误做法；还强调为了社会主义运动的现在而牺牲运动的未来，是更危险的机会主义。〔4〕笔者查阅资料，发现谢韬先生将恩格斯所说的“巷战”斗争方式的局限理解为放弃暴力斗争，将“我们没有最终目标”理解成放弃“共产主义”的最高理想。马克思明确说“暴力是每个孕育着一个新社会的旧社会的助产婆”。〔5〕恩格斯也说过：“暴力在历史上还起着另一种作用，革命的作用，至于暴力，如马克思所说的，还是任何旧社会在孕育新社会时的产婆，至于暴力是为社会运动开辟道路，并把僵化的死沉沉的政治形式摧毁下来的武器……”〔6〕
二、伯恩施坦是否重复恩格斯的话，继承和发挥了马克思、恩格斯修正主义？
前文说，伯恩施坦只是重复恩格斯的话，继承和发挥了恩格斯修正主义思想。钟益文论证，1894年初恩格斯把他在1871年至1875年写的文章汇编成册，在序言中强调：我不把自己称作社会民主主义者，而称作共产主义者，因为当时自称是社会民主主义者根本不把全部生产资料转归社会所有的口号写在自己旗帜上。可见，恩格斯晚年坚定共产主义信念，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不是重复恩格斯的话。〔7〕肖枫论证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思想核心是放弃革命，反对暴力革命，主张在资产阶级国家允许的范围内争取一些改良。他在《致德国社会民主党斯图加特的声明》中说：“在一百年前需要进行流血革命才能实现的改革，我们今天只要通过投票，示威游行和类似的威逼手段就可以实现了”、“运动就是一切，最终目的是微不足道的。”他还在恩格斯逝世4年后出了一本《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在序言中声称“本书在许多要点上违背了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理论所主张的见解”。〔8〕因此，恩格斯与伯恩施坦的观点有本质区别。伯恩施坦思想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全面修正，19世纪末列宁等人反对伯恩施坦的斗争，属于维护马克思主义基本原则和革命精神的性质。
三、列宁、毛泽东等人是布朗基主义者？
林柏叶、肖枫都阐述，列宁多次对布朗基主义提出批评。列宁说：“布朗基主义是否认阶级斗争的理论，布朗基主义不是想通过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而是想通过少数知识分子的密谋使人类摆脱雇佣奴隶制。”（《列宁全集》第10卷，第361页）；“这是无政府主义，布朗基主义，旧时的恐怖手段，脱离群众的个人行动，这挫伤了工人的情绪，使广大居民同工人疏远起来，瓦解运动，危害革命。”（《列宁选集》第1卷，675页）；列宁在对待起义的态度上完全和布朗基主义相反。在《马克思主义和起义》一文中，列宁说：“起义要获得胜利，就不应当依靠密谋，不应当依靠政党，而应当依靠先进的阶级，此其一。起义应当依靠人民的革命高潮，此其二。起义应当依靠革命发展进程上的转折点，即人民先进队伍中的积极性表现得最高，敌人队伍中以及软弱的、三心二意的、不坚定的革命朋友队伍中的动摇表现得最厉害的时机，此其三。在这三个条件下提出起义问题，也就是马克思主义与布朗基主义不同的地方。”（《列宁选集》第3卷，272－277页）。可见，列宁是布朗基主义的批判者。
毛泽东始终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一生有大量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辉煌巨著，这为世人所公认。而且，新中国成立后，为使全党适应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新形势，毛泽东和党中央多次向全党发出学习马列主义理论的号召，经常号召党内同志学习马、列原著，自己撰写多篇马列主义思想的著作。可见，毛泽东继承了马克思主义并结合中国国情加以创新，而不是布朗基主义者。
四、瑞典是民主社会主义的典范、英国的“第三条道路”是修正版民主社会主义？
高放说，瑞典国家94％的生产资料集中在100家大资本家手中，17个大财团支配着瑞典国家的经济命脉，国家股票的2/3由占瑞典人口2％的富豪控制，而98％的平民百姓则只占有股票的1/3。〔9〕可见，瑞典还是私人资本占有优势和统治地位的资本主义国家。詹武引用资料，证明被谢韬称为民主社会主义国家的欧盟，收入差距悬殊。“2006年英国顶尖公司管理人员的平均收入几乎是普通职工平均工资的100倍……1999年瑞典公司高级职员与一般工人收入差距为11：1，西方其他国家此差距为40：1”。〔10〕徐崇温阐述“第三条道路”的五点具体主张，说明英国的“第三条道路”以现代化的社会民主主义自诩，实质仍是改良的资本主义。〔11〕
五、改革开放是实践民主社会主义政策，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
学者对此观点的批驳略有不同。高为学说，谢韬此语意图是伪造和篡改马克思主义学说，取消中国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颠覆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地位，举民主社会主义旗帜实质是用资本主义害中国。〔12〕卢之超说改革开放是社会主义的自我完善和发展，是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基础上进行的，谢韬等人说改革开放使中国走上民主社会主义道路，从反面说明一些人（包括某些领导人）背离自我完善的初衷，大搞私有化，放任资本主义的发展，造成当前的很多问题。谢韬文章鼓吹在中国走西方民主宪政道路，实质是要在中国实行资产阶级专政，是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在党内的表现。〔13〕
主流媒体的观点概括有：刘国光认为必须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框架内深化改革、扩大开放。他说现在不讲社会主义的少，任意歪曲社会主义的多，我们要坚持正确的改革方向，不能讲西化的改革方向。〔14〕徐崇温说，谢韬的“民主社会主义”概念不等同民主＋社会主义，当今西方社会党人使用“社会民主主义”（不用“民主社会主义”）概念，属于资本主义思想体系，因此谢先生的“民主社会主义”这个概念的内涵是不清楚的，更不能用民主社会主义来解释改革开放政策。中国改革开放有质的规定性，即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背离此原则是不能称为社会主义。〔15〕
六、马克思对公有制的定义是重建个人所有制？
后文论证马克思论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实质是以个人私有为基础的均富状态，是让自然人拥有生产资料，人人有份，而不是政府所有制。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等人把社会主义公有制异化为政府所有制（“官有制”）实行绝对的国有化，不允许人民对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使人民经济贫困、精神屈从、政治依附。公有制和计划经济成为贪污腐败、产生特权阶层的土壤，是前苏联、东欧与改革前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失败的根源。今天，重建个人所有制应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路线和总政策，要在生产资料共同占有的基础上，重建个人所有制，在中国造就庞大的中产阶层，坚持个人收入的同向分化，使人人有私产，共同富裕。
蒋明批驳：谢韬歪曲了《资本论》第1卷1975年版第832页的两段论述，联系上下文，马克思所说的“重建个人所有制”实质上是指“联合起来的社会个人的所有制”即公有制，而非谢、辛所言的是重新建立个人私有制。马克思这里讲的“个人”，不是指“单独的人”，而是指“社会个人”，“联合起来的社会个人”。〔16〕周新城说，中国的改革开放坚持公有制，是科学社会主义。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的社会决不可能是社会主义，在任何旗号下实行私有化都是社会主义的倒退。重建个人所有制实质是倒退到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有制。
七、科学社会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的本质区别
徐崇温考察了民主社会主义的演变：社会民主主义最初是西方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的思想体系；巴黎公社后到1896年第二国际第四次代表大会期间，与共产主义的思想内容交叉重叠；19世纪末，社会民主主义者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主张在资本主义范围内通过和平与合法的议会道路使资本主义进化为社会主义，同共产主义的思想内容再度对立起来。1951年社会党国际在成立宣言《法兰克福声明》中把其思想体系名称由社会民主主义颠倒成为民主社会主义，以凸显它是“民主”社会主义，区别于共产党人的“专政”社会主义。苏东剧变后，社会民主党人将其思想体系的名称再颠倒成社会民主主义，不追求建立现实的社会主义制度，只把社会主义作为一种思想价值来改良现实的资本主义。
《科学社会主义》、《求是》〔17〕、《人民日报》〔18〕、《光明日报》〔19〕、《中国教育报》〔20〕等部分主流媒体论述民主社会主义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区别，笔者概括如下：
（一）对待马克思主义态度。科学社会主义主张用马克思主义为灵魂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领各种社会思潮和社会主义实践。而民主社会主义主张世界观和指导思想的多元化，提倡社会主义思想构成和来源的多样性。
（二）对待社会主义态度。科学社会主义强调只有社会主义制度，才能实现人民的幸福、解放、民主和自由，也强调社会主义要吸收借鉴人类的一切文明成果。而民主社会主义从最初把建立社会主义制度作为目标，逐步变为仅把社会主义作为一种价值追求，否认建立社会主义制度的历史必然性。
（三）对待资本主义态度。科学社会主义认为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民主社会主义主张用对经济的民主监督取代消灭私有制，用实行社会保障和社会福利制度来缓和资本主义内部的矛盾，认为资本主义无可取代。
（四）是否坚持生产资料公有制的主体地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持占优势的生产资料公有制为主体。民主社会主义认为，社会主义可以在不改变生产资料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条件下实现，主张在维持私有制主体的基础上，实行国有企业、私人企业和其他经济成分并存的“混合经济”制度。
（五）是否坚持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民主社会主义抹杀共产党的工人阶级性质，反对民主集中制原则，提倡多党轮流执政。
据上论述，民主社会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有本质区别。我们要实事求是看待民主社会主义的实践模式，肖枫说，对社会民主主义不能脱离具体的历史条件作抽象的价值评估。不能笼统地说社会民主主义所提倡和实践的东西是对是错，要看是在什么样的历史条件、什么情况下，其客观社会效果如何。谢先生的文章肯定民主社会主义，在当前和平与发展的历史条件下，对推动资本主义改良、促进人类文明进步，包括促进资本主义国家中社会主义因素的增长等诸多方面起了积极作用，大体是正确的。但要由此去追溯历史，进而肯定民主社会主义在“战争与革命”年代的作用，并否定共产党人当年的正确革命路线，则是错误的。民主社会主义作为一种“社会模式”和“政治民主”模式，参考借鉴很必要，顶礼膜拜要不得，照抄照搬更有害。总之，无论从历史和现实看，民主社会主义都不适合中国国情，我们要在思想上澄清认识，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全面建设和谐社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综上论述，笔者认为，不同社会有不同的民主，同一个社会的不同阶级也有不同的民主，世界上不存在抽象的、全人类共同的、适应于一切社会制度和一切阶级的民主。更不存在“统一的民主模式”和脱离具体国情的“最理想的民主模式”。一切国家的民主制度都必然具有本国本民族的特点，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建设应当按照马克思主义的民主本质要求，结合中国国情不断探索和完善，同时积极借鉴人类社会的一切优秀民主成果，包括资本主义国家创造的有益的适合中国国情的民主内容，但决不能照搬照抄西方民主的内容。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是社会主义社会的本质特征之一，社会主义国家依法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但决不能也不会倡导全面的私有化。马克思主义包括两个有机组成部分：分析问题的思维方法（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当时历史条件下的具体结论。时代在发展、在变化，彻底的马克思主义者应坚持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运用马克思主义的哲学思维解释当代新问题、新情况，不断开拓马克思主义的新境界。在争鸣中，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分析问题的方法，不局限于马、恩分析某些具体问题的结论，更不能以当时当地的某个具体结论作为考量今天的标准。坚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断开拓创新，求真务实，对中国改革开放中出现的一些现实问题作出理论解答。
注释：
〔1〕周新城：《一个事关我国走什么道路的大问题——评<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一文》，《马克思主义研究》2007年第4期。
〔2〕林柏叶：《批判谢韬反共文章，打退修正主义思潮的猖狂进攻》，毛泽东旗帜网(http://www.maoflag.net)2007-3-16。
〔3〕肖枫：《谢韬<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之我见》，《科学社会主义》2007年第2期。
〔4〕唐登岷：《评一篇歪曲伪造马克思恩格斯著作的奇文》，毛泽东旗帜网(http://www.maoflag.net)2007-4-25。
〔5〕《资本论》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63年版，第828页。
〔6〕《反杜林论》，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190页。
〔7〕钟益文：《恩格斯始终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光明日报》2007-5-8日第9版。
〔8〕爱德华·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三联书店1965年版，第74页。
〔9〕高放：《科学社会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的百年分合》，《南方周末》2007-5-31。
〔10〕詹武：《谎言构建不起“民主社会主义的辉煌”—揭穿谢韬<只有民主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一文的谎言》，毛泽东旗帜（http://www.maoflag.net）2007-4-20。
〔11〕《社会民主主义—民主社会主义：历史、理论和现状——访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特聘研究员徐崇温》，《马克思主义研究》2007年第5期。
〔12〕高为学：《岂能以资本主义冒充社会主义》，毛泽东旗帜网(http://www.maoflag.net)2007-3-24。
〔13〕卢之超：《谢韬的所谓“民主社会主义”是诱使中国从社会主义和平演变到资本主义的桥梁》，毛泽东旗帜网(http://www.maoflag.net)2007-4-2。
〔14〕《坚持基本路线必须澄清错误思潮——著名经济学家刘国光与杨承训的对话》，《环球视野》2007-5-22。
〔15〕徐崇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是两股道上跑的车》，《求是》2007年第13期。
〔16〕蒋明：《马克思重建个人所有制的理论决非主张重建私有制——批判谢韬、辛子陵对马克思这一理论的歪曲》，毛泽东旗帜网(http://www.maoflag.net)2007-06-28。
〔17〕张全景：《恩格斯晚年放弃了无产阶级革命学说吗？》，《求是》2007年第11期。
〔18〕《如何看民主社会主义》，《人民日报》2007-5-10-第9版。
〔19〕徐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的本质区别》、《正确认识民主社会主义?坚定不移地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光明日报》2007-4-24第9版、5-12第9版。
〔20〕程恩富、张飞岸：民主社会主义不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教育报》2007-6-12第3版。
（本文作者 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 上海市 200241）
编辑/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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